Willow终于做完绝育了

这两天实在是把我累坏了。

周六是给Willow做绝育的日子,周五我就进行了预约,然后准备了晚上最后一顿饭之后的禁食。周六一早就带她去了宠物医院,她什么都不知道,也就没有什么恐惧,知道第一针扎完,她才觉得不对劲。但是我估计她还是不知道接下来会进行她狗生中的最大一场手术。(但愿不会有再比这个更大的手术了,老天保佑我家Willow)

负责给Willow动手术的是李医生,术前准备工作做的很专业很充分,但我还是很忐忑,一半是不忍她承受这种疼痛,一半是不知道接下来这几天自己能不能照顾好她。准备+化验大概花了一个多小时,然后就进手术室了。上次在手术室外面等人还是爸爸打伤妈妈的额头,在手术室外面等妈妈在里面缝针,(该死的回忆)。这次显然没有那次揪心但是也是很焦虑了。手术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,在手术期间Dell赶在午休间隙来看我们。于是在结束手术的时候,我和Dell都在,她的两个爸爸。

进入手术室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好不专业啊,我不知道动物的手术室什么样,但是和人的比起来,我觉得那个小屋充满了细菌。然后我就看见了被绑在手术台上昏迷的Willow,肚子上一条长长的缝线。天啊,从来没有人这么残忍的对待过她,我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已经开始下大暴雨,脑海里不禁想象着她是如何吸入麻醉空气陷入昏迷,然后被人这样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。医生向我们解释说她一会就会醒,然后还给我们看从Willow肚子里取出的东西。貌似是整个生育器官都被取出了,于是我开始为她担心,如果因此迅速变老了该怎么办。过了大概十分钟,她开始有知觉,医生也把她解绑了。她侧身躺着,在昏迷中发出一种在她这狗生中我从来都没有听过的一种声音,说不上是在哭还是在喊疼。但是绝对是痛苦的声音,要不然怎么每发出一声,我都心疼的不行。但医生说这是小手术,而且好多医生在,于是我把眼泪憋回去了。(整个过程最让我揪心和心疼的部分,就是在Willow半昏迷的时候,她的舌头的留在外面的,一直留在外面,用手塞都塞不回去,舌尖都干了,担心的简直要了我的老命。)

她大概花了整个下午才完全清醒过来,这一下午她也是在半醒的状态中一直转圈圈来回走,应该是麻药退去,疼的没法趴下。

可怕的是夜晚,医生给用的紧身网衣(Dell当时说这是Prostitute Fish Net,这名字成功戳中我在极度痛苦中的笑点)很不给力,由于Willow的毛发异常顺滑,导致这个网衣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断从她的身体上滑下来,随之掉下去的就是盖着伤口的纱布。于是我和Dell整晚都没有睡好,几乎是半小时起来,就得给她穿一次。Such an unforgetable experience!

今天还好,去打了第二针消炎针,然后医生重新给她做了一身纱布衣。穿起来估计会很难受,但最起码暂时不会滑下来了。

明天再去打一针,那么这个计划已久的绝育,终于是做完了。哦,对了,一周之后还要去拆线。

好累。

 

(这是第二天输液的时候中午Dell来看她之后匆匆又返回学校上课,留Willow一个人在原地傻傻观望的状态,小家伙精神多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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